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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背着泉奈回到族地,小心地把还在昏迷的泉奈放在他的房间里,叫来了族中最好的医疗忍者时刻观察泉奈的伤势。他亲自拿来毛巾擦掉泉奈身上的血迹和灰尘。泉奈安静地躺着,就像睡着了一样。这是他的弟弟,他唯一的亲人,即使和世仇结盟,即使自己被侮辱,他也一定会保护好弟弟。斑看了泉奈一会,起身走到门外,脸上温柔的神情尽退,他只允许自己软弱地放纵情绪一会,此时他的眼神恢复坚毅和冷静,又是那个杀伐决断的族长,另敌人闻风丧胆的宇智波斑。
斑得力的手下,宇智波火核,已经站在门外等了一段时间。他一直笔直地站着,目不斜视,看见斑出来微微鞠躬,问道:“斑大人,您派人通知我说有重要的事情吩咐,不知......”
斑从他身边走过,说道:“跟我来。”头也不回地走向族长的议事厅。他进屋后立刻关好门,谨慎地感知了一遍周围的查克拉,确定没人后才和火核说:“我要你调查一个人,他非常重要。同时要瞒着族里和族外的人,不能打草惊蛇。”他描述了一遍带土的外貌、特点和查克拉,命令火核秘密寻找这个敌人所属的家族和目的。他明白能秘密培养出这种高手的家族实力一定强的难以想象,是宇智波一族潜在的最大威胁。
火核领命而去,斑突然叫住他:“等等!”
火核立刻返回问:“还有什么吩咐,斑大人?”
斑犹豫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不少,他竭力装作淡定的问:“没什么大事,我突然想起来,族里是不是有一些新婚启蒙的画册?”
火核惊讶于斑的问题:“是的,斑大人。您是想要......”
“不,”斑打断他,觉得接下来的话更加难以启齿,“有没有不一样的?”
火核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斑。斑只好说:“我听说男子之间也可以做这种事,比较好奇。你给我找到这方面的资料,尽快送到我的房间。”
火核再没想到斑会提出这种要求,他一直觉得族长早已成年,肯定经验丰富,以斑的实力和外表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他怎么会突然对男人产生兴趣?难道他看上了什么花街的色子?火核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窥探族长隐私的罪恶感侵袭着他,他涨红了脸,低声答应道:“是。”便低着头匆匆离开。
斑看着火核明显误会了什么的样子气结,又不好去解释,火核把他想成什么好色的人了!好在火核是他的得力手下,以他的忠心是不会到处乱说的。
很快火核送上了厚厚的一叠画册,斑随意翻了一下,嘱咐道:“这几天我有秘密的任务,会经常不在族里,泉奈或是长老们问就说我在调查一个非常强大的家族,让泉奈别担心我。”火核明白这和斑让他调查的那个人有关,很快领命退下。
斑看到火核离开,才关上卧室的门,打开画册研究了起来。他看了几页目瞪口呆地想,原来男人是那里被进去吗?可是那种地方怎么能做这种事?他又看了几个不同的姿势,那些姿势无一例外都很羞耻,被进去的那个人总是被征服和控制的样子。他生气地把画册扔在地上,诅咒着带土。他现在明白了这种事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那人一定就是想变着法的羞辱自己!斑一想到自己可能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被敌人侵入身体就气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可是已经没有办法了。他闭上眼回忆了一下泉奈获救的样子,恨恨地想,为了弟弟,晚上就全当被狗咬了。斑看到天色不早,即使再不甘心也开始向约定的地方赶去,无论那人今天干什么他都要忍耐,绝对不能让他把怒气发泄到泉奈身上。
夜晚的森林里安静地可怕,带土坐在白天的草地上,无趣地看着远方。他在斑走后又满世界地寻找回去的方法,可惜还是没有进展。他路过千手的族地时听到了宇智波家渐渐不敌千手的情报,更加确定了此时是两家将要结盟的时候。可是他依旧找不到时空的波动,一天没有任何进展使他越来越烦躁,更加憎恨斑这个罪魁祸首。他盘算着斑要是骗他不来他该怎么去宇智波家报复,已经快到半夜,斑很可能不准备来了。
月亮非常明亮,他能清晰地看见身边的草地和树木,突然远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人在快速移动。带土感知了一下,是斑,他来了,不过他的查克拉怎么更虚弱了?
斑在森林间快速地奔跑,他发现带土根本没有掩饰他的查克拉,这人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还是看不起他?斑感到自己的查克拉越来越少,行动也越来越吃力,他今天和千手的战争中受了不轻的伤,再加上泉奈重伤时的大喜大悲,身体状态可以说是很糟糕。他回族里安顿泉奈布置任务浪费了不少时间,只能全力奔跑才能赶上那人规定的时间。他拒绝去细想自己一会可能的遭遇,他决不能在敌人面前示弱,必须要表现出骄傲和不屑的样子。
斑走到带土面前,那人还是白天的那副装束,低着头坐在地上,看见他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便似乎兴致缺缺地转开眼睛。带土的无视使他更加生气,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要主动让那个人赶紧上自己?他站在那里和带土对峙,不动声色地盘算着带土的实力。
带土看到斑来在心里冷笑,他的烦躁正好无处发泄,省的他去宇智波家找斑。斑面无表情的站着,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依旧穿着宇智波的传统高领长袍,和白天不同的是没有背着他的武器。带土也看到了斑眼中的不甘和杀意,他冷淡地说:“站着干什么?你要我请你躺下?”
斑犹豫了一下,伸手脱掉了长袍,却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进行下面的步骤,只能浑身僵硬的站着。他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夜晚寒冷的空气中,不由自主地紧绷着。他为了不激怒带土没有带着武器,现在脱掉衣服更加没有安全感,必须随时抑制自己不进入战斗状态。
带土看着斑紧张的样子很满足,不禁开始想他被人上过吗?带土回忆着斑说到柱间时兴奋的神色,觉得他应该和初代有一腿,不过斑此时远没有复活后奔放。他看见斑的身上有几道伤口,应该是和千手的战争时留下的,怪不得这么虚弱。他伸手扯掉斑身上的绷带,把他按在地上,摸出一把刀钉穿了他的大腿。斑疼的低低地叫了一声,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裤子,浸入了身下的地面。带土这是要干什么?他难道改变主意想拷打他了?不过也好,身体上的疼痛他还可以忍,总比被人按在身下羞辱好。
斑很快就明白自己想的太天真了,带土折断了他的两只手腕,剧痛使他几乎要惨叫出声,死死地咬着牙才把惨叫勉强地咽回去。带土似乎还是不满足,抓着他的手腕看了看,又一根一根地掰断了他手指。斑两只手都快疼的没有知觉了,极力忍住想缩成一团的冲动,僵持着没有动,只有粗重的喘息暴露出了他的不平静。带土摸着他的手背,轻声叹道:“你这双手啊……”救过他,教过他,向他和琳的心脏里种过傀儡符,也穿透过他的胸膛,他想着语气便冷了下来,“还是不要了好。我猜猜,你一定想趁机杀死我。”
斑惊讶于带土一下子看破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他承认,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带土,心里却一直有一部分叫嚣着杀了他。他还不想一上来就惹恼带土,尽力平静地分辩:“没有。我说过会遵守约定的。不过你又不要我……了?”他含糊过了“暖床”一词,声音因为疼痛有着止不住的颤抖。
“谁说的?”带土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我只是预防你中途攻击我而已。”他说着封住了斑周身的穴道。斑发现自己的查克拉一下子无法调动,第一次感到了心慌,他会被怎么对待?他现在一点反抗的资本都没有了,都怪他大意地低估了带土的实力,他那是什么手法?他用了一切方法也没法使用查克拉,难道今天只能任人宰割了?
带土并不着急上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斑确认自己没法解开封印,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张。斑一直是一副掌握一切的模样,现在他既没法结印也没法用瞳术,处于绝对的劣势。带土喜欢看着他脆弱的样子,打碎他骄傲的面具把他踩在脚下的想法让他无比兴奋。他抬起斑的下巴,斑转开眼睛不看他,却藏不住眼中的懊恼和愤恨。他故意凑到斑的耳边用暧昧的嗓音说:“这个世界,就是地狱。你很快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