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比较,1393年广东和广西的人口总计为490万,与江西849万的人口相比,差异显而易见。《明史·地理志》也记载了洪武二十六年(公元1393年)时河北和山东两个布政使司的官方统计总人口为720万,说明初期的山东和河北人口还不到800万,而河南则仅有200万,合起来甚至不如唐代任一省份的强盛。同期的山西人口略超过400万,陕西则有214万(包括甘肃和宁夏),整个北方的总人口不足千万人。到了明朝灭亡时,云南经过200年的演变,汉族的占比达到了50%以上。

明朝在平定云南的过程中,反映出明廷对安南的力量虽有心却无力可施。接管云南后,朱元璋发现这个文化根基薄弱的地方,汉文化的影响力远不如唐朝时期,因此不得不思考应对?显然,单靠杀戮毫无意义,于是采取了从文化根基出发,来重新塑造当地。历经百年的段氏家族被彻底清除,从文字到传承都被物理抹去。云南自南诏时期便逐渐形成的汉、印度及东南亚等多元文化,也因为生产力的缺乏而无法形成高层次的文化继承,一旦上层被全部削弱,这种文化便随之消亡。在处理完文化问题后,朱元璋着手安排来自淮西和江南的军户陆续迁移进入云南,这时云南的总人口约在150万左右,总计的军户数量大约在30万上下,由于云南的土著并非一体,明廷的势力得以扎根。

明军在攻打云贵的过程中,屡次采取极端措施,甚至利用强制手段得到当地土司的反叛后果。比如著名的奢香夫人,她在明军面前遭受剥夺与鞭刑,幸而她保持了冷静,没有选择主动反抗,最终侥幸逃过了明军的屠杀。

而明军在越南的形象,则是另一个问题。当朱棣收复越南时,四百年已经过去,越南民族的认同感已经根深蒂固,再想同化他们几乎不可能。唐朝时期,越南的汉化程度较低,使得当地居民频频叛乱。唐玄宗时期,著名的宦官将领杨思勖曾带兵镇压越南的土著反叛,对其进行了大规模的镇压,但效果甚微。杨思勖在广西和广东一带同样执行过类似政策,若非安史之乱导致了大唐的衰落,采取更加细致的管理与移民政策,越南或许不会独立。

但是,唐朝末年,南诏曾两次入侵安南,汉人也因此遭受重创。在这样的情况下,高骈即便是带领唐军力战南诏,也仅是短时间的震慑。唐末的混乱与安南地理的相对孤立,导致其治理十分困难。由于历史的错综复杂,最终致使汉人对越南的影响力日渐降低。

自两宋以来的300多年间,汉族逐渐失去了交趾,目睹越南的逐渐壮大,甚至沦为越南的轻易目标,不断为其输送优秀人才。而明军为了震慑越南,采用昔日杨思勖的手段,结果却适得其反。明朝的史书记载了许多被杀戮与酷刑迫害的细节,其中的景象令人咋舌。

由于越南人民遭受沉重的征税与压榨,忍无可忍,最终使地方产生不满之声。明代的统治者因地制宜,安南的治理却屡遭窘迫。再后来,明朝的境内逐渐出现不安定因素,尤其是安南的明察与治理政策发生了巨大转变。然而,尽管当时的文官认为安南是块贫瘠之地,带着一种贬谪的心态上任,自然无心事国,也进一步加剧了当地的动乱。

明朝在安南的军事投入极为巨大,却收效甚微,据说损失超过十万大军,官员也损失殆尽。在接连失利后,明宣宗虽然抱有决心,但也不得不审慎对待越南势力的崛起。在次年,朝廷调动人力,试图通过整体动员再度进攻,却在战争的浪潮中遭受重创,丢失了对越南的主导权。柳升作为重任主帅,却未能实现预期,直接导致了明朝在越南的统治大幅度下降。在此背景下,明朝的外交战略与内部管理均进入了困境,令人堪忧。

在后来的发展中,明朝虽有意对安南展开进一步的争夺,却因战损惨重,士气低下,选择了与新生的越南政权保持表面关系。最终,在漫长的历史演变中,越南以其独特的文化与民族认同逐渐形成,与明朝的关系深入而复杂,时至明朝灭亡之际,越南名义上再度纳入清朝版图,形成了历史的又一轮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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